兔子控诉:“可你昨天就加班了。”
他的身材绝对不能说娇小委屈,壮实得像一堵墙,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倒真有那种我见犹怜的柔弱感。
伊涵忍笑:“嗯,是我不对。”
她在兔子的肩膀胡乱得蹭了一把,蹭得头发乱糟糟的,又像一只突然发嗲的坏脾气的猫:“以后加班的话一定会跟你说的,原谅我吧。”
兔子本来就没生气。他对伊涵的下限低得让人发指,看到她这个样子,还怎么硬下心肠,只能用力把她往怀里扣,一遍遍解释,自己没有因为她加班而不满。
这真是个宁静的夜晚,外面的夜空也很晴朗,风不是很大,气温虽然有些冷了,但屋子里很暖和,他不用担心冻到她。
但很快,他亲爱的玫瑰给了他一个大惊喜。
伊涵从抱枕下掏出链条,表情单纯无害:“那,试试这个?”
兔子:“……”
什么时候买的!
伊涵心虚地撕掉上面的门锁标识,把它试探性挂在兔子的手腕上,金属冰冷的色泽和他的肤色相呼应,有种致命的危险感。
苍白的手指勾住链锁,轻轻拉动,伊涵猝不及防被往前拽,跌进了他的怀里。
兔子被捆住的双手举过头顶,再把她圈进怀里。多出来的链条挂在他的手臂上,在伊涵的裙子旁边轻轻晃动。
“你想要这样?”
伊涵捏着链条,扣住他的喉咙,一圈圈缩紧,然后把末端捏在自己的手心,“是这样。”
喉咙处锁死的链条带来轻微的压迫感,喉结贴在金属上,吞咽都变得有些困难。
西装和它和合适,世界上找不出比它们更加相配的组合了。
过了眼瘾之后,她取下了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