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吻了我。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久久不放。
大军休整了几日之后,我们重新上了路。
上一战,对方的伤亡也不少。我们休整的时候,那边并没有趁机找茬。如此过了半个月,双方都恢复了元气,再次狭路相逢,终于展开了大战。
他们没有料到我们已经看破了那阵型,还是用像上次一样的把戏,从两面的山上发兵围攻。我方却没有再被动抵抗,往前突围,而是直接分了两路,朝两侧平推。
果如慕恒所料,敌军的兵力大大不如这边。我们打了他个措手不及,没用多久,他们便全线溃败。
不过,能用得好这疑兵之阵,那大将绝不会是蠢人。看见我们这架势,他自知抵挡无用,果断在最快的时间内鸣金收兵,紧急朝胤京方向撤退,保住了自己的兵力。
接下来,我们乘胜追击,而他们一路打一路退,双方又有过几次小的战役,但都草草结束。
又过了大半个月,出关口终于到了眼前,而敌军已经先行返旆回京。我们轻松地越过了鹊关。至此,胤京再无险可守,夺宫之期指日可待。
在这些日子里,粮草已经消耗殆尽,最后的几天,士兵们都半饿着肚子。过了鹊关之后,我们抵达青河,置办了许多军需补给。当夜,全军大宴,我和禁军众将与士兵同乐。
酒过三巡,许多人开始唱歌。有些士兵唱着唱着哭起来,将酒泼在篝火里,敬一杯没能出谷的兄弟。
从胤京出发的时候,我有战士二万人,现在劫后余生,还剩一万六千。不到两月的时间里,四千条鲜活的性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