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探入她臂弯下,将她抱起。
片刻后,她卧在软被之中,他继续来做刚刚被打断之事,一只手把着她腰肢,另一手来解她衣襟。他抬起手,抚上她的面颊,像是安抚一般,羲灵小腹忍不住收缩,他只得停下手上动作,道:“别抖,善善。”
这是她的小名,羲灵不知他从哪里听来的,可此刻,在这般场合,由他说来,却让她整个人都羞耻得泛起一层红意。
“谁许你这么喊我的?”她颤着声质问道。
他将她的反应尽收入眼底,又唤了两句“善善”,在羲灵羞愧要再次张口,他一下覆上她的唇,将她的话语堵了回去。
唇舌交缠,气息炽热。
他扯她的里衣的带子,扯不开,如此又用力几下,他一向极有耐心,今日却仿佛极其不耐,羲灵脸色涨红,拍他肩膀,他终于松开唇,低下头,不得不去认真解那小衣上死结。
烛火流晔之下,男子肌肉云亭,腰腹之上堆砌如块,常年在战场上厮杀,自然精力非比寻常,那劲瘦腰身透着难以估计的爆发力,再往下,便都隐没在女子华裙之下。
朝堂曾派来和亲队伍,其中有女官给羲灵上课,也教授过羲灵男女之事。
女官说阴阳相合,裨益双方,便如鱼入池水,池水包融,若得方法,便觉愉悦,且夫妻之间,天经地义,女子也没必要拘束着自己。
羲灵尝试着让自己去享受,可到底是和一个从未有过肌肤之亲的男人,做天底下最亲密的事……
那衣带终于被解开,绣着繁复刺绣婚裙被一层一层,拨到两边,少女含苞待放的身段,一点点展露在空气中。他握了上去。
羲灵眼睫轻颤,感觉到那指尖带着细微薄茧,反复轻抚,仿佛在体会着肌理相贴的细微触感。
一切都纷纷乱乱的,接下来便是呼吸交缠在一起,羲灵渐渐喘不上气,听到自己含糊不清的声音,他确也顾忌,放缓,然而对羲灵而言,折磨感愈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