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的事。”
羲灵不解,月映道:“你的血从前可有与旁人混过?”
羲灵摇摇头,这话问得有些莫名其妙。
月映喃喃道:“没有吗?”
鲛人一族擅蛊与秘术,能调出世间最玄妙的蛊,也能使出最奇幻秘术,每一从从上古存活至今的种族,皆有立身之本。
羲灵拉紧对方的手,“到底怎么了,您与我说说。”
月映的话语沉重:“善善,你的血有问题,被人下了蛊。”
羲灵以为自己听错了:“蛊?”
“是,若非今日你给月珩喂血,我们也不会察觉到其中的端倪。那蛊存在于你的血中,至少有万年,你的身体里混入了别的血,蛊应该是与那血一起进入你身体的。”
月映的话一句一句砸在羲灵心头上:“善善,你可有头绪?”
“没有。”
月映道:“你好好想想,有没有人给你渡过血,就像你给表哥渡血一样,在万年之前?”
这一通话砸下来,羲灵反应不过来,起身在殿内慢慢踱步,
谁会在那个时候就给她下蛊?
是黎琴?但她不会蛊术啊。还是是鲛人族中其他人?但他们都没有给她喂血,又或者是母亲和妹妹?绝不可能,羲灵摇摇头。
要符合这两个条件的……
一瞬间,一个名字浮现在她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