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否认,羲灵后退一步,笑意藏不住,却扬起下巴倨傲道:“说实话,我对你也只是有一点好感,是刚刚嘴快说错罢了,本想要反悔,你反倒先承认了,但我现在知道了,你最在意我。”
谢玄玉道:“你愿意自欺欺人说不在意我,那我可以当没听见。”
这漫不经心的语气着实让羲灵不爽,她命令道:“那快松开我的手。”
谢玄玉:“你可以自己将手抽出去,何必叫我松开?”
羲灵果断将手从他指缝里抽出,转了一个身,然而裙摆荡漾开褶花,足以召见她的开心。
这时,谢玄玉的玉简亮起。羲灵示意他去听。
朝晔给他传音,问搜查一事。
同时,殿门“笃笃”被敲响。
“善善,是我——”来人乃是月珩的母亲,鲛人王后。
谢玄玉与朝晔的交谈自然得避着她,出去将内殿暂时留给她二人。
鲛人一族,以“月”为姓氏,而这位鲛人族王后,名唤为“月映”。
羲灵见到她,立马迎上去,“您怎么来了,表哥情况如何?”
月映握住羲灵的手,眼中清波晃荡:“他已经脱离危险,还须静养,我真不知如何谢善善和阿照……若非你去寻找他,在路上喂血,他只怕凶多吉少。”
羲灵扶住她的肩膀,“小事,不必挂意,表哥没事便好。”
“这可不是小事,我们鲛人自然记得善善的恩情。”
月映鱼尾扫过清波,拉着羲灵到贝壳床边坐下,“但有一事,我要与你说。”
她眉头渐渐蹙起,神色凝重。
羲灵道:“可是表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