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边的设计师为自己解释起来:“你要是不乱动,导致布料散开,也不会扎到你……”
云墨景听着八卦,看左宿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把布料上的大头针又全部拆除了。
她眨了眨眼:“怎么了?”
左宿攥着布料,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抬起头。
“……你胆子大吗?”
两人把左宿的所有材料都收好到柜子里,落了锁,一起离开了这里。
一个摄像小哥跟在两人身后,见到他们的方向,心里涌起不妙的预感。
左宿带着云墨景去了最偏远的一个房间。
选手们的活动范围很广,有人停留在大厅里挑选材料,有人已经开始着手设计服装,有人在某个房间里踱步,还有的在走廊里表情轻松地聊天。
唯独这个房间门口,一个人都没有。
或者说,所有的选手都不由自主地绕开了这个房间。
左宿的手握在门把上,被门把冰凉的触感激得手一抖,又缓缓握住。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扭头问云墨景:“你真的不害怕?”
云墨景:“不怕。”
左宿问了好几遍,站在门口,反而是自己先虚了,深吸一口气,表情凝重地打开了房门。
屋内亮着冷白色的灯,里面有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坐在屋内睡觉,鸭舌帽盖住了他的大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