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墨景对着镜子站着,感觉自己像是在身上披了个黑色的床单,看不出什么设计感。
左宿却一直十分专注地调整,掐住两个地方让云墨景捏好,自己则在包里翻了翻,掏出来一个东西。
云墨景低头一看。
……是一盒针。
左宿把针都扎在腕间的棉布“手表”上,将空了的小盒随手一扔,一边在布料上捏出褶皱,一边随手往布料上扎针。
有了大头针的固定,这匹平平无奇的黑色布料慢慢有了形状。
“……啊!!你干什么?!能不能看着点?”
一道刺耳的女声忽然传来,伴随着道歉声,许多人都往出声的地方围拢过去,甚至吸引了两个扛着摄像机的小哥。
左宿对八卦不感兴趣,云墨景听力极佳可以听个清清楚楚,两人都安静地站在原地,谁都没有走过去凑热闹。
“我就说了你不要拿你那个破剪刀在我身上比划!还有那些针!你们做衣服的不都有那个人台模型吗,为什么要在我的身上比划?!你刚才扎到我的肉了!”
云墨景问:“人台是什么?”
左宿调整着布料上的褶皱,拿起剪刀剪掉大块大块多余的布料,顺口道:“就是做成标准身材的人偶模特,平时设计服装会非常常用。”
“那为什么不直接用人台,要直接在模特身上比划?”
她刚才看到几乎所有的设计师都是这么做的,以为这样才是正常的。
而且那个设计师操作不当,似乎还扎到了人,那不应该是人台更加安全吗?
左宿说:“因为这是参加比赛,模特的身材和人台会有区别,如果先在人台上做好大概的‘型’,那么要在做好之后对着模特的身材再进行调整,这样会浪费大量的时间,成品的精细度会很低。
而且专业的设计师,是不会轻易扎到模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