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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善因的发言太惊悚,村民们面面相觑,否认,还是相信,全无主意。

死到临头‌,口不择言,茆汇眯起危险的眼睛,喊道:“茆松!茆松!”

茆松直挺挺地撑着腰板,纹丝不动。

班善因已成火人,双目在火海里闪烁着最后的光芒。死无葬身之‌地,是这些人骨血相传的恐惧,可‌她从不惧怕!

“是茆汇欺骗了你们,抗争早就胜利了,你们还要这样行尸走肉,甘做傀儡吗?”

一言如晴空劈雷,所有人齐齐望向茆汇,有不解,有怀疑,还有蒙昧后隐隐的怨恨。

“茆松!茆松!茆松……”何时都一身中山装、严谨意气的茆汇,在得不到回应时,也会惊慌失措,四下茫然。

茆松好像也死了,在茆汇眼里,篝火跃升的高度仿似大厦,摇曳将倾。

江然的枪里,还剩最后一发子弹,班善因松开手臂,举起一直藏纳的手枪,果断射击。

“砰——!”

一抹血飞溅。

茆汇表情僵滞,仰面倒地。

“还有枪!快跑呀!”

有人应激地逃跑,惊起恐惧。

人群本就密集,各人只顾逃窜,你撞我,我推你,踩踏进篝火堆里。

人一片一片地燃烧起来‌,所过之‌处,酒水瞬燃,火海成海,汪汪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