茆俞放心了,开始分析现场局势。说实话,他并不觉得班善因那方是敌人,他们于茆村而言,立场不同而已。
现在无论是哪方压制,对茆俞来说都是利己的。他想离开茆村,班善因胜会让茆村重创,茆汇胜,茆村也会重创,这样更利于他出逃。
坐山观虎斗,茆俞乐见其成,但是唯一令他担心的是茆则,那老滑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思索间,茆松的拳头停了,他跨坐在那个男人的身上,腰背直挺,但就是不动。
发生什么了?奇怪之际,茆俞发现有人站起来了,其余人纷纷站起身。
班善因跪在地上,身上套了一圈又一圈的绳索,双手被牢牢缚在腰腹。站起身的茆村村民团团围住她,眼光毒恨地打在她身上。
茆德术死了,茆柏也死了,茆松还在制服敌人。
“这个毒妇!私通外人,是真的想要我们的命!”
“都是她背叛了茆村才死了人,她就该偿命!”
“对!让她尝命。”
“让她尝尝火的滋味,死无葬身之地!”
村民们怒不可遏,连人带绳将班善因扔到篝火边上。
不知道那晚谈话被听到多少,茆汇放任地无视村民举动。他是存心想让班善因死,因为她,他失去了得力的茆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