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伎看他说完,半晌直视,是等她回答的意思,只能硬着头皮说:“不会的,大王神武英明,料事如神……”
“呵呵,你拍的马屁好拙劣!”温凌笑着捏了捏她的脸,“我昨晚上就认错人、说错话了。”
“奴……不知道啊。”
“不管你知道不知道吧。”温凌说,“估计我说了好多秘密呢。就算昨晚上没说,今天早晨也说给你听了。”
就算没说军机,他的丑态和弱点也暴露在她面前过了。
他笑意融融而眼露杀机,不等那营伎想到要退后逃离,已经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等人轰然坠地时,他想:也不过就是一件玩物。
打叠起精神,他自己擦了脸和身体,换穿了干净的衣衫,拉开营帐的帘幕,东边的朝晖扑面而来,光芒都有些刺眼了。
他淡淡吩咐人收拾好帐篷里的尸首,观看了士兵们的操练,又到中军帷幄里与参谋们讨论现在的军情。
“父汗的援军在幽州遇到很大阻力,推进很慢,西路在和尚塬大败,估计也没希望了。”他环顾四周,“不过也不是坏事,他们来了,无非是夺我的军权。听说沈素节被提审,有没有什么消息?”
“听说是块硬骨头。”
“没有招供我和他的合谋?”温凌很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