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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尘 未晏斋 1043 字 2025-06-11

但温凌大概是看到了她背上的鞭伤,柔和地问:“疼不疼了?”

营伎回身陪笑:“大王教训奴子,原是奴子的福气。疼也是该当的。”舒祠

温凌笑了笑,又拉着她的手问:“我昨晚说什么了?”

“啊?”

“我昨晚跟你说了好多话呢。”

营伎那时候被他一巴掌扇得发晕,只迷迷糊糊记得自己按他的要求“求他”,其他确实没啥印象了,只能说实话:“奴真的不知道呢。”

温凌昨晚却并不是因为喝酒而犯糊涂。今天他头脑里一桩桩、一件件,都很清楚。

他笑道:“我是不是把你当做别人了?还说了好多贴心的话儿。”

“啊?”

“我还把斥候探来的消息都说了,我们马上又要跟南梁打仗了,打赢了也许还有三分希望,打输了就等着承受幹不思的下场吧。你难道也没有听见?”

营伎脸色又已经发白了,期期艾艾说:“这等军机,奴……真的没有听见。大王……应该也不会跟奴说的吧?”

温凌笑道:“你是我的解语花,又不作,又不娇,我不跟你说,又跟哪个说?毕竟,我现在这横也是死、竖也是死的状态,一腔子苦闷也没有其他人好倾诉了。”

他话匣子打开,索性毫无避忌:“在南梁已经呆了很久了,士兵们也都疲劳了,这里的春天湿漉漉的,好多士兵都生了时疫,我自己也患了头风病,时不时头疼欲裂,又会认错人、说错话。真是,这种状态下打胜仗不容易呢,将来估计也很好被人抓把柄呢。所以我的希望也很渺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