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凌可以想见她的模样,大概是伤心委屈极了,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发泄一下火气。他无奈道:“好吧,四边的网城都有人放哨吧?”
那哨兵道:“大王放心,连只苍蝇都别想从网城飞出去。”
既然她逃不掉,就由她找地方哭吧。反正她手无寸铁,也没处悬梁,等她哭够了,自己再去哄一哄,跟她讲讲道理,她虽然娇纵,并不是蛮不讲理的性子,想通了也就好了。
温凌说:“你嘱咐她那个侍女一下,要是时间长了人还不回来,她要去找一找,这片营盘就这么大点地方,也不难找。别让她晚上吹着邪风,得个热伤风什么的。”
他回到篝火边,听营伎们单调乏味的曲子。
凤杭脸喝得红红的,起身陪笑道:“大王,我喝多了,要去方便一下。”
温凌抬下巴指了指周边的小树林和岩石:“随便哪个后面解决一下不就完事儿了?”
凤杭毕竟是太子,苦笑道:“大王体谅,我还真没有这样马虎从事过。我看军营里也有圊厕,男的女的都有,我多走几步吧。”
圊厕会修建个简单的,营伎用得较多,士兵们大多就地处置,参议谋士等文官可能才用一用。
凤杭穷讲究,温凌也懒得多说,一使眼色,一个亲兵就跟了上去。
等了一会儿没见凤杭回来,正打算再叫个人去问,圊厕所在小树林方向一阵喧闹声。
“怎么了?”温凌问。其他人也踮脚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