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的眼睛里立刻含满了泪水,瞪圆了,委屈地看着温凌,脸颊上浮起几痕红印,好像还微微的肿了。
温凌强硬的语气也变软了,不得不板着脸:“再不回去,想再挨耳光么?”
凤栖眼睛一眨,泪珠就落下来,而后跺脚转身,提着裙子飞奔往回。
那吴带当风的影子,叫温凌心里一软,皱眉看了两眼,转回时下颌都绷紧了。拿起皮酒壶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又再次帮凤杭给满上了,横横道:“喝!别他妈为娘们生气!”
凤杭已经喝得肚皮滚圆,头脑也有些昏沉,但温凌这蛮夷模样,他又不敢不从,只能忍气吞声继续喝酒。
喝了两杯,他们都在周围营伎有气无力的歌声中听见了远处传来的戚戚的琵琶曲。
温凌听了一会儿,心里也跟着凄楚起来,嘴里只说:“怎么音错了好些?我去看看吧。”起身往凤栖营帐去,想悄悄安慰她几句。
到了帐篷,人却不在。
温凌问溶月:“人呢?”
溶月抖抖索索:“去……去更衣解手了。”
温凌奇道:“一向不都在里面解决?怎么今日倒要出去解手?”
出门问安排监视她们俩的哨兵:“看到人往哪儿去了?”
哨兵答道:“说是去解手,不过哭得很凶,捂着脸也不许人跟着,凶得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