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深吸了一口气,捧着食盒没有撒手。
车辆颠簸了几日,她这食盒就在手中抱了几日,快到延津渡的那个晚上,温凌好像很高兴的样子,又在篝火边跳舞跳得一身汗,回来就醉醺醺、乐陶陶的。
他从背后揽住凤栖的下颌,笑道:“怎么还在吃这些酥饼?喜欢吃我就叫人再给你做些。”
凤栖虽然被迫抬着下巴,从下而上、从一个奇怪的角度看着他的胡茬和笑容,但还是不卑不亢地说:“这是我家人做的味道,你的那些伙头兵哪个做得出来?”
温凌笑得放肆,抱着她的脑袋几乎要拧下来似的,似乎要说什么,但终归没有让酒影响了自己的心智,打了几个酒嗝儿方道:“你喜欢,我就能想办法做出来。你真的喜欢这‘家人做的味道’?”
他眉梢挑起来,笑意看起来有些火辣辣的。
凤栖沉沉地说:“自然的。”
他松开她的头,却顺势在她背后坐了下来,手一路从她的脖颈抚到上腹,就戛然停了。而后在她耳畔热乎乎喷着酒气,带着似有若无的嘴唇的触碰,低声道:“我今儿高兴得很,心想事成。”
凤栖被他揉捏得疼痛,但没有反抗,只是缩了缩身子,整个儿仿佛更被他裹在胸膛前了。
她说:“南梁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