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杞和爹爹一样无心读书,是个纨绔;而她是个本该“无才就是德”的女儿家,叫周蓼深感教育子女失败。
“古人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她只在回忆里陷了片刻,又说,“那时候瞎翻,也读不懂,也不爱读,只找爹爹偷藏的话本子看。如今亲历了战争的场面,这些兵书居然突然间就看明白了。”
“我也差不多。”高云桐说,“等天下太平了,我们赌书泼茶,尽可以聊读书的心得。”
“如今为什么不可以?”凤栖亮晶晶的眼睛直视着他问。
不等他回答,又神飞一笑:“想必是有烦愁的心事,无心谈书?”
高云桐从茶杯里蘸了茶水,顺手就在木桌面上画了一幅简单的河北堪舆图,道:“幹不思往相州磁州的路线是这样的,很快就能兵临城下。”
“你有抵挡的法子么?”凤栖问。
高云桐点点头:“为了速度,他安排的是最精锐的铁骑但即便是号称十万的军队,铁浮图这样的精兵也不会超过一万;要奔袭的速度,人数不会超过五千;怕步军拖后腿,估计不会沿途等待步军到位。”
分析完,他下结论:“幹不思绝对是冒险,仗着铁浮图刀砍不破,以为还能够百战不殆。如果一切消息都准确,我背倚城池,可进可退,可以说有获胜的极大希望。”
但,担心情报不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