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栖的耳朵竖得更高了:不容易,这个悭吝小气的憨憨还记得带礼物。
他又说:“主要是旧东西,损坏了哪里也看不出来。”
“啊!”
在凤栖心里骂他小气之前,先听见了凤霈的惊叹,然后爹爹几乎带着哭腔:“真是完璧归赵了!”
凤栖便又开始诧异。
而后,她听见了琵琶丝弦的声音。
被父亲乱拨弄着,铮铮的声音毫无曲调,但音色很熟悉。
凤霈说:“这品相、这轸子、这面板,都养护得好,和以前她用的时候一模一样!”
而后大概又加入了高云桐的两只手把丝弦拨响了,然而他会填词听曲,却不会弹奏,那乱拨的声音简直把凤栖气炸了,心道:别弄坏了我姐姐的琵琶!
很想冲出去把她的琵琶抢回来,但到屏风那儿又不甘心就这么莽撞地露面,只在肚子里骂:怎么好意思!拿了我的东西还好意思当礼物送还给我!吝啬也不至于这么穷酸!
从雕花透屏的缝隙里悄然看他一眼,而他也正好又在瞟屏风这边,一脸期待。
凤栖见端鱼脍的宫女还在后门边等候上菜,便对她抬抬下巴,指了指屏风前的宴桌。
小宫女有些不知所措,稍倾匆忙地端了鱼脍到屏风外上菜了。
于是凤栖见他满脸的期待随着小宫女的露面而凝结、飘散的样子,终于有了点恶作剧成功的喜悦。转身又回到了后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