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动,只能去回话了。等女官走了,凤栖假装拨指甲,耳朵却高高地竖了起来,听他们俩还会聊啥。
果然听见凤霈在那儿叹气:“唉,亭卿太不懂事了。”
高云桐安慰他:“女儿家面嫩,小人又是什么身份,怎么敢当郡主敬酒?”
凤霈说:“高公子国士无双,几回救她,如今在汴梁安顿了,她还不该出来谢一谢?”
凤栖气恼:爹爹怎么什么话都跟他说!
而那厢隐隐传来高云桐的诧异声:“啊,郡主连这些小事都和大王说?”
“怎么是小事!”凤霈道,“救命之恩是大事!”
高云桐那个憨憨大概听了只知道笑。
凤栖在头脑中勾勒着他傻笑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数雌
“算了算了,她给我宠坏了。”凤霈像个慈和的老丈人,“不理她,咱们喝酒。”
高云桐终于又提他带来的“东西”:“唉,是想着亲自交给郡主的,怕哪里弄坏了还不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