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你妹妹么?”凤霈要紧问。
凤杞摇摇头:“倒也没有,只是举手投足叫人觉得慌。”
“这个人”凤霈说了半句,突然听见门外小厮着急的敲门声,他停了口,清了清喉咙问:“怎么了?”
小厮说:“大王,节度使曹将军已经到了,带了一桌席面和三坛好酒。”
这才下午,远不到晚宴时间。这是不给他们父子多说话的时间。
但又做得漂亮,像是在客气。
凤霈无奈,亦不敢拖延,说:“那赶紧请进来呀!”
外头应声走了,他转脸对儿子说:“曹铮是官家潜邸时的亲信,你晓得的。他这人看着圆滑,其实做事很绝,你我父子,再能说上话也不知要到何日。”
他今日叹息特别多,千言万语却只能憋住了,最后说了一句:“熬吧,总有熬出头的一天。万事当心!”
门外已经传来节度使曹铮爽朗的笑声,于是凤霈也摆出笑容,踏步向外迎接。
到了敞开的门口,沿着小道前来的曹铮紧几步赶上来,单膝跪在凤杞和凤霈的面前,笑融融说:“太子!大王!臣才知道你们到了并州!真是,要是早派人吩咐臣一声,臣该三十里外迎候呢!”
凤杞笑了笑,说:“曹将军太客气了。”
凤霈比他亲热些,弯腰扶着,埋怨道:“节度使这话说的,是在骂我!你我是什么交情?这样客气岂不是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