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子里哼了一声,问:“那个……何娉娉呢?”
一听到这,凤杞肩膀都是紧的,耸着背像要逃跑的猫:“送到安全的地方了。”
凤霈知道他一定会瞒着,于是自己冷笑道:“好得很。她和她姐姐想要我的‘东西’,也不能够了!”
“啊!是什么东西?”他大概也听何娉娉说过,但不知底里。
凤霈斜眸问:“怎么,太子想逼臣交出来么?”
凤杞又矮了半截:“不敢……”
但心里又不服气,忍了忍又抬头说:“但是,拿着人家极重要的东西,这么逼迫可怜的母女……不好吧?”
凤霈冷笑,懒得回复他,盘着手中的茶盏,半晌说:“我原以为自己要在汴京安家了呢,把晋王府的东西都差不多搬空了,没想到又被赶回来了,不过也只我自己回来了,带了两个妾侍奉,你叔母和姊妹们都留在汴京了。”
停了停,突然考问似的:“太子可知道是为什么?”
凤杞心道:无非是官家又猜忌了,让他们亲生父子俩在一朝,自然会有看重“下一任天子”的无耻臣子过来溜须拍马,万一要是拉帮结派起来,岂不是架空了皇权?
嘴上说:“官家看重爹爹,要爹爹协同曹铮将军守好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