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何燕然的后脑勺,“现在,我比较像妈妈啦。”

尽管醉得眼前直冒金星,但闻听此言,何燕然还是抬起胳膊倔强地晃了晃。

“放屁。”

她眼睛半闭半睁。

“我永远是你好妈妈。”

江如鸣笑得肩膀直耸,强行扯着何燕然的胳膊撕下来,对她道:“好啦,想吐吗?还能洗澡吗?今天怎么喝这么多啊?真服了你了。”

她问了何燕然很多问题,但何燕然一个也没回答。她顺着江如鸣的力道向后仰倒在床上,却反而问了江如鸣一个问题:“鸟儿啊,你……什么时候跟许寒山那屌玩意儿关系那么好了?”

江如鸣一边下床去预备帮她跟前台点一杯蜂蜜水和一碗白粥,一边随口回答道:“还好吧,一直都那样啊。”

酒店夜宵菜单就在床头,点单很迅速便捷额。江如鸣挂掉了电话,回头就看见躺在床上的何燕然正在用一种别有用意的笑容看着自己。

她不解地笑道:“干嘛?”

何燕然扭过头去,长长叹了口气,笑而不语。

江如鸣甩掉拖鞋,也爬上床,躺在何燕然旁边,揪着她的脸颊又问了一遍:“干嘛呀?”

何燕然喝得嗓子有点哑,一边闭目养神一边道:“没事儿。”

江如鸣:“你话说一半!”

何燕然憋笑摇头。

“没——事——儿!”

江如鸣威胁道:“不说清楚你今晚小心点!我可跟你睡一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