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好在还有不少人是清醒的。许寒山跟刘振负责挨个把醉倒的人送上出租车或者送到旁边的酒店开个房,白琬宜全程在旁边帮他们俩搭把手,顺便负责跟这些醉鬼交流——毕竟女孩居多,许寒山和刘振只负责体力劳动,要问清楚回学校还是开房不太方便,还是白琬宜来比较合适。

而江如鸣,全程负责照顾何燕然。

何燕然喝醉了就抱住江如鸣的腰不松手,许寒山只好和她两个人一人一边架着何燕然去隔壁酒店给她开个房。但何燕然的手就像是鹰爪子一样抓着江如鸣,让她跟着摔到了床上,根本没办法脱身。

许寒山直起身来,见状道:“这……那你就在这儿看着她点吧,人醉成这样别出什么事。”

江如鸣揽着何燕然的后背,扭头道:“嗯,那我今晚陪她在这儿睡好了。”

许寒山还要去隔壁ktv看看别人,因此只能匆匆交代道:“有事儿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他一边交代一边往门口走。江如鸣用力点头“嗯”了一声,但许寒山临出门之前还是不放心道:“手机记得充电,我随身带的充电线都给你留下了,别没电了再找不着你。明早我打车来接你……接你俩,啊。”

江如鸣又“嗯”了一声,“你快走吧。”

许寒山:“有事儿真给我打电话啊。”

江如鸣抚着何燕然的后背给她顺气,笑道:“我知道啦!你快走吧,刘振还等你呢。”

许寒山终于走了。

门合上之后,房间里完全安静下来,只有何燕然有点难受的呼吸声。

江如鸣想把她放平,但她死活要抱着她,就用这个别扭的姿势坐在床上不愿意躺好。

江如鸣没办法,只好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轻声道:“起来啦,这么卡着胃你不怕再吐出来啊?要不要喝点蜂蜜水?我打电话给你点点儿?”

何燕然刚才在路上吐过一次了,意识清醒了不少,此时只是埋在她的颈侧,小幅度摇摇头。

“难受,抱抱。”

江如鸣笑了出来,“好,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