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主子是为了让他们安心,让他们不愧疚。
这样好的主子啊!
长墨起身竟有些不敢看他。
商温只是小心翼翼叫那信件折起又放在心里怀中,仿佛那才是他的战甲。
“走吧,长墨。”
“去哪里?”
“写信。”
年轻的将军笑意盈盈,仿佛背后不是铺天盖地的黄沙,眼前也不是存亡之际,所以他仍旧能笑着为喜欢的姑娘回信。
这几日京城的天气反常,不爱下雨的京城雨却下了一夜又一夜。
天濛濛亮,淅淅沥沥的雨声并没有随着时间推移而停止,反而下得更大了。
登登登——
寿喜棺的院门被敲响,来人定有急事,否则怎么会敲得这样急。
是他吗?
季稻支着伞缓缓行至门口。
她伸手去拉门,又怕不是那个人,忐忑的要命。
“有人吗?”来人喊叫道。
季稻心一沉。
不是他。
她推开门:“有。”
穿着蓑衣的陌生男子见到她,立马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季姑娘,你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