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之前,她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没有做。
她落到今日这般田地,具是因为向晚那个贱人!
今夜只耻,必要那个贱人千倍、万倍的尝过,必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还有田文静无论她是忠是奸,田家万贯的家私,难道能叫她一个卑贱的商户独占吗?!
谢琼卿的笑容扭曲而可怖,她神色阴森的盯着地牢的方向,“先去死牢,把向晚那个贱人砍去四肢,挖去双眼,以解孤今日之恨。”
谢瑶卿与宋寒衣等人方合力杀退了一批潮水般的乱兵,正趁短暂的安宁下马休整,向晚瞥见谢瑶卿持刀的那只手正止不住的颤抖着,淋漓的血液顺着她的指尖蜿蜒而下,谢瑶卿用牙齿撕开衣摆,在宋寒衣的协助下,用一截布料将见骨的伤口潦草的包扎了起来。
裴瑛也受了伤,软软的垂着手臂,爱莫能助的看着他。
向晚默不作声的走上前去,推开宋寒衣的手,解开那截潦草的布料,去裴瑛腰间的葫芦里拿了伤药来,仔细的敷在伤口上,然后从自己身上撕下一段干净的料子,认真的缠在谢瑶卿的臂膀上。
谢瑶卿垂眼便能看见他圆润乌黑的发顶,他正半跪在地上,虽然冷着脸,但动作既贴心又温柔。
就像是一只委屈的小狗,虽然脸上凶巴巴的,但在主人面前,还是忍不住摇着尾巴蹭来蹭去。
于是谢瑶卿便伸出另一只手,在他柔软的发顶狠狠揉了几下,而后将他的脑袋摁进自己怀里,轻声笑着。
“这是兵家常事,不用担心朕。”
向晚从她怀中默默抬起眼来,却没有抗拒她的亲近,反而不自觉的紧紧的依偎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