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畏惧那些柔软的刀剑,畏惧极了。
所以她才希望她的后宫只有温柔、体贴、善良、纯善的男人,像向曦那样的男人。
可如今这个希望忽然蒙上了一层血色的阴影。
她在事后审问了内务府和尚衣监所有的相关人士,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向晚,他们都向她声泪俱下的控诉所有的糟心事都是向晚一手操办,与他们毫无干系,内务府与尚衣监都是干净清明的衙门,是陛下受了那个蓄芳阁脏货的蒙蔽。
所有人的证词织成了一张天衣无缝的网。
像极了父君死后宫中所有人都一口咬定他是病死的。
谢瑶卿直觉觉得真相并非如此,所以她扯着宋寒衣,一遍又一遍的问她。
直到宋寒衣被她问的不耐烦了,没好气的反问她:“陛下您觉得呢?”
谢瑶卿皱着眉,无奈的叹息着,“朕不知道呀”
向晚的为人,她自然是清楚的,那是一只可爱又善解人意的,毛茸茸的小东西,有一点敏感的患得患失,有一点含蓄的拈酸吃醋,还带点傻乎乎的懵懵懂懂,但他总是忠心耿耿的,所以谢瑶卿下意识的觉得他不会做出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