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得不硬着头皮,紧绷着浑身的肌肉走进去。
因为向曦喜欢这里,因为向曦说“历代贵君都是住在坤宁宫的,臣侍自知愚鲁,不敢肖想凤君之位,可陛下难道认为臣侍连贵君都不配做吗?臣侍同陛下的情谊,究竟算什么呢?”
她不忍心看他自怨自艾,顾影自怜,于是听了他的话,将坤宁宫赏赐给了他。
可是她看着那些眼熟的器物摆设,看着宫人脸上那些一如既往的虚伪微笑,她的太阳穴便不可抑制的跳动起来,她用力揉压着眉心,努力听清向曦的话。
“他想留在宫中,为自己求一个常侍的位置?”
向曦为她倒了一杯茶,有甜腻的香气从宽大的衣袖中飘了出来,谢瑶卿的头更痛了,向曦观察着她的神色,轻轻点了点头,“臣侍看他苦苦哀求实在可怜,已经答应他了,而且”他吞吞吐吐的说“他还说夜深露重,他孤身寂寞,希望陛下能多去陪伴他。”
谢瑶卿皱起了眉,“他真这么说的?”
向晚行事,不应这么放荡谄媚才是。
向曦抿着嘴,低声道:“陛下不信,尽管去问他就是了,左右臣侍这两日身子不好,禁不起陛下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