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轻轻捏起薄薄的香片,放在鼻尖下轻嗅,片刻后他将木匣交给棠梨斋新来的管事太监,淡淡的吩咐:“放到库房深处好生保管吧。”
柳公公垂首站在向曦身边,很是语重心长的劝他:“主子不该把谢瑶卿推到他床上去的,那样的利器,总要握在自己手里才安心呐。”
向曦恹恹的,脸上露出几分厌恶来。
“三殿下待我那般温柔,我又早已经吃下了三殿下的契果,如何能做出如此不贞之事呢?”他皱着眉,低声对柳公公骂道,“公公,你难道不知道那谢瑶卿是个疯子吗?”
不仅在朝堂上是个疯子,在床笫之间,她亦是一个十足十的疯子!
“况且如今谢瑶卿同他厮混得越多,到时候对他的憎恶就越深。”他招来前去送香的太监,疾声厉色的问:“差事办好了没有?”
太监磕头如捣蒜,“都已经按主子的吩咐办了。”
向曦这才和颜悦色的命他起身,继续命令他:“尚衣监那边,你给我机灵点。”
太医院的人说向曦身子本就虚弱,一路上又风尘仆仆的受了些寒,谢瑶卿这几日便没有同他亲热,只是在下朝后去坤宁宫陪他用膳。
谢瑶卿一进坤宁宫,一看那满园鲜艳如血的红梅,一看那冷硬如铁的金银玉饰,浑身的血液便几乎要凝固了,那些被太监们骑在身下,被其她皇□□脚相加、肆意辱骂的记忆再一次涌上她的心头,那些不堪的过往嚣张的叫嚣着,嘲弄着她的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