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揉着眼睛,努力辨认着案卷上的蝇头小字。
“李兰株,锡州松江府人”
“党萍萍,锡州镇江府人”
“许鹤年,锡州令江府人”
向晚将笔搁在了一边,旁边的内侍也停下手里的动作,语气生疏的问:“你怎么不写了。”
不对劲。
向晚一目十行的看着殿试的名单,这一百多个学生里,竟有三分之二出自锡州,余下学生中,也有很多出自与锡州相邻的州府。
而来自北方各州府的学生,则几乎没有。
向晚敏锐的察觉到其中的诡异,即使锡州是个人杰地灵的宝地,也不可能包圆了这一次的恩科才是。
向晚盯着那份名单,焦躁不安的等待着谢瑶卿下朝,谢瑶卿又在朝堂上窝了一肚子火,一边骂着礼部尚书李生荇,一边大步流星的踏进殿内,她面带怒色的看向向晚,直截了当的问:“名单整理好了吗?”
那个李生荇在朝堂上为了吹捧锡州派的官员连脸都不要了,她倒要看看锡州人能有什么本事!
向晚便将整理好的名单递了出去,,谢瑶卿一看那清秀的字迹眉头便舒展了不少,她粗粗看过,却发现了向晚面上的犹豫,她收敛怒容,尽可能温和的看向向晚:“有话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