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瑶卿叫来向晚,将他引荐给殿中的内侍们,“这是朕给你们找的帮手,他粗通文墨,应当帮得上忙。”
向晚拉住谢瑶卿的袖子,有些惶急的问:“陛下,她们都是女子,奴害怕”
尤其在大周,当兵的向来没什么好名声,寻常百姓都管她们叫“贼配军”。
谢瑶卿笑了笑,坦然道:“不必担心,她们对朕忠心耿耿,朕信得过她们。”
向晚一怔,忍不住问:“为什么?”
谢瑶卿从容而平静的说:“若你也在万军阵前救过她们性命,她们也会奉你为主的。”
谢瑶卿接着将一沓宣纸递给他,有条不紊的命令他:“这是今次恩科殿试者的名单,人数已定,只需朕排个最终的名次,你将这些人的出身籍贯,乡会等第整理出来,朕下朝后来看。”
向晚惶恐的推拒着:“科举乃家国大事,奴一介男子,岂能插手”
谢瑶卿平静的看着他,强调道:“所以朕只让你整理。”
除此之外,什么都不需要做。
向晚看着她不容拒绝的神色,终于还是深吸一口气,接下了这份差事。
军中士官行伍在行,但实在不善笔墨,只能在一边默默的将所有应试学生的籍贯文章分门别类的整理好放在一边,等着他来他誊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