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将自己引开,一定是要对陛下不利,可如今陛下身边只有一个身家清白的向晚,他们想做什么?

宋寒衣将额头抵在冰冷的宫门上,从门缝中逸散出来的香甜点燃了她心底的不安,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谢瑶卿应当是十分厌恶这种味道的。

宋寒衣心乱如麻的纠结了片刻,叫过队伍里一个长得并不起眼的矮小女子,命令道:“曲三娘,你耳朵灵,给我听一听我们用不用闯进去救驾。”

曲三娘灵巧的弓着身子,将一只大的明显的招风耳贴在门缝上,专心致志的听了起来。

凌乱交错的呼吸,紧贴在一起的皮肉相互摩擦,女人餍足的喟叹和男人隐忍难耐的抽噎。

曲三娘面红耳赤的将耳朵拿开了,她在心中偷偷的想,她和自己那个暗倡出身的夫郎也没有过这么激烈的时候啊!

宋寒衣看着她赤红的脸,紧张的问她:“里面怎么样?用不用现在进去。”

曲三娘吞吞吐吐道:“大人,小的觉得,咱们还是先不要进去的好,等一会再去才好。”

宋寒衣皱起眉:“等一会?等多久?”

曲三娘委婉的提示自己单身多年的上司:“这得看陛下的体力有多好。”

宋寒衣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她惊诧的看向殿门,这怎么会呢?以谢瑶卿那个狗脾气,她闻见这种气味,不动手杀人就是好的了,怎么会还有心思做这种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