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字轻如飘萍,可向晚还是听到了。
他不再犹豫,轻手轻脚的褪去身上的衣衫,摘下身上的配饰,解开束发的锦带,坦然的将漂亮的身体裸露在谢瑶卿眼前,雪白的皮肉因为谢瑶卿先前粗暴的动作沾上了斑斑点点的青紫,向晚有些羞怯的将及腰的长发放到身前,遮遮掩掩的躲避着谢瑶卿滚烫的目光。、
他主动钻到谢瑶卿怀中,伸手勾住了谢瑶卿绣满龙纹的衣领,小心的用出在蓄芳阁中学到的那些伎俩。
他在谢瑶卿耳边轻轻吐出一口气。
“陛下,您想做什么都可以的。”
去而复返的宋寒衣带着一队仪鸾司校尉站在乾清宫门口。
她面色阴沉的盯着紧闭的朱红大门,在宫灯明灭不定的灯火下,她脸上那条血红的长疤好像活了过来,吓人极了。
宋寒衣握紧腰侧佩刀,纠结着要不要闯进去。
她听从谢瑶卿命令从乾清宫出来后,迎面撞上谢瑶卿身边的内侍,那内侍神色慌张的说藏书阁走水,请宋大人去一趟,藏书阁离乾清宫颇远,纵使宋寒衣脚程快,也用了一刻钟才到。
藏书阁确实走了水,但并无大碍,宋寒衣到时,内侍们已经将火势控制住了,正在手忙脚乱的抢救烧毁的图书,宋寒衣却在漆黑的断壁残垣中,发现了一只火折子。
空气中也隐约漂浮着火油燃烧后留下的气味。
有人故意纵火,为的是引开她。
宋寒衣深深看了带自己来的内侍一眼,将她的面容记在心中,然后在僻静处放出信鸽,叫来正在仪鸾司中当值的校尉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