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白着脸,恨恨的骂了句“活该”。

向晚沉默的看着这一切,片刻后他望向正在闭目养神的谢瑶卿,轻声问:“陛下这么做是因为我吗?”

谢瑶卿睁开眼睛,平静的看着他,缓缓的摇了摇头。

“不是。”

“朕不是因为任何人这么做。”

“是朕理应这么做。”

向晚嗫嚅道:“可这些都是王公贵族”

陛下在动手时难道不会害怕吗?

谢瑶卿只是平淡的反问道:“难道她们不该杀吗?”

向晚又无声的看向了窗外的人群,她们正为恶人伏诛而拍手称快,可向晚侧耳听着,她们只感谢苍天有眼,却对操控这一切的谢瑶卿浑然不知,甚至有几个身穿官服的文人,三三俩俩的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着陛下的暴虐与凶残。

向晚有些难过道:“明明陛下才是惩处歹人的人,为什么她们不感恩陛下呢?”

谢瑶卿并不理解他的疑惑,仍然平静的说:“朕这么做,不是为了谁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