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又能如何?他们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幽昙看向绯辞,很平静,却正是这种平静令绯辞有些小小的生气。

若是清辞,此刻抱怨早已脱口而出。

但绯辞说不出那些担心人的句子,也正是这一刻的不说,令绯辞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你……之前就知道解蛊的办法?”

那天,蛊师说出那样残忍的做法,饶是惯于用残忍手段折磨人的轻羽都皱了皱眉头,但幽昙却没有什么表示。

难道,她一直是知道的?

“嗯。”轻轻点头,“小辞,直接去南疆找孟箫吧。不要再耽搁了。”

说这些时,幽昙带着淡淡的微笑。黄昏的马车内光线并不好,故而看得不那么真切,不知是光影造成的错觉,还是真实如此。

沉默,夕阳一点点落下,灿烂的金芒终于隐藏在树林之下,天空依旧亮着,却再不会有刺眼的光芒。

还以为今日不会再有对话,绯辞却突然握紧了拳头,沉沉地出口了一句话:“不。蛊师解不了,就找巫师来解。”

这几日绯辞自然也与巫师有过交流,巫师倒是可以不用那样的法子,蛊师解蛊是将蛊虫引出体外,但遇到难解的蛊时,巫师往往会选择杀死蛊虫,这样的做法自然会对中蛊之人有一定伤害,但是……

绯辞知道蛊师的法子必然是不会用的,即使轻羽能下手牺牲那么多婴儿,幽昙也定是不会喝的。那么,干脆让巫师动手算了。

幽昙抬头看了绯辞,半开了口欲言又止的样子,终是移开了视线,低头看向马车底上铺的绒毛摊子:“若真的能解,也可以试试。”只怕……他们不愿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