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羽赶着车向着西南方向而去,车内幽昙靠在车厢上睡着,随着马车的颠簸,脑袋不时与车厢来一个碰撞。

绯辞看着应该已经熟睡的幽昙,嘴角微微扬起,轻轻一笑,伸手揽过了这蓝衣的人儿,这样就不会撞到头了呢。

绯辞看着被自己抱住的幽昙,又偷偷地笑了笑,自己也轻轻闭上眼睛,今夜就这样一起度过吧。

说到解蛊,虽然幽昙说了“去南疆”,但是绯辞最先想到的却是湘西。

在江湖上行走的人,只要稍微了解一点“术法”,都会听说过“辰州符”,那是辰州的巫师们创造的符箓。符箓是否灵验暂且不论,但是既然辰州符如此有名,湘西一带的巫蛊之术定是不输南疆的。

辰州、巫州、黔州,以及湘西山林中的苗族村落……这些天来3人走遍了湘西一带和周边一些地方,却没有令绯辞满意的答案。并不是没有人懂得解蛊之法,只是他们的回答令绯辞不愿认同。

“归心蛊极其认主,除非每夜饮下一个新生婴儿的血,连续一千日,才有可能喂熟这蛊虫。”当初第一个蛊师这么说时,绯辞差点以为他是看他们是中原人而在戏耍他们。

然而,这几日问了数十人,回答皆是大同小异。

要是问急了便是一句:“你知道归心蛊多难养吗?养一只就可以要了蛊师半条命,这种东西谁养的出来?谁知道怎么解?”

这日,绯辞依旧碰了灰,回到马车上时,幽昙正坐在马车的窗边,看着天边的云儿,神情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有时候绯辞会猜测,她究竟是深藏不露,还是单纯的在发呆?

此刻,却是没有那种心情:“你不着急吗?”

毕竟中蛊的人是幽昙,为什么她像是毫不在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