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昙半有意识,半不自觉地靠了过去:“你怎么了?”说着伸手摸了摸,“好烫!你发热了吗?”

幽昙没有注意到,此刻自己的气息也比平时快了些,两人呼出的气息在两人间这小小的间隔里交融,一时间充满了暧昧的气氛。幽昙有些不自觉地伸手要去抱住眼前这难受的少年。

韩夜冥拼着一丝清醒的意识,用了点力去推开幽昙。“没事的,你别过来……”喘得急促的少年,努力说出了完整的句子。

“你……”幽昙不解地看着他。却突然意识到了从刚才开始自己身上的各种不正常,这种热乎乎的感觉,心跳莫名其妙地加快了不少,还安耐不住想要去触碰彼此……这根本不是正常的情况!

幽昙突然想起了什么,跑到桌边拿起了酒壶,里边的液体刚好够两杯的量,现在已经没有了,而且也闻不出什么异常。

但是,除了这杯酒,还能是什么呢?幽昙气得狠狠地将这小小的酒壶摔在了地上,陶瓷制的酒壶摔了个粉碎,露出了黏在壶底的纸片。

幽昙捡起纸片,那是叠的整齐的一张纸条,没好气地展开,是韩曦影的留言“早生贵子”,还画了一个吐舌头的鬼脸,落款是“想早点抱侄子的哥哥”。

幽昙气得默默把纸条握成了一团,然后再次展开,撕碎,扔在了陶瓷碎片一起。

韩曦影,我要是没有把你千刀万剐,就算是我脾气好!一瞬间幽昙心里飘过这样一句话。

幽昙脑海里的气愤很快被韩夜冥的呛咳声打断了,马上冲回了床边。

这个一直病得苍白的少年,此刻脸上却是泛着红,紧紧地抱住了自己,克制着因为药效而造成的冲动。

幽昙此刻自己也被这强大的药力弄得冷静不下来,而且,幽昙知道,这么强的药效,自己能不能好好地撑过去都不一定,更何况韩夜冥的心脏本来就不好,若是要他就这么硬撑着,不知道会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