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犹豫了很久,韩夜冥终是做了决定:“那就……得罪了。”

犹豫着,还是拿起了秤杆,走到幽昙身前,轻轻挑起了幽昙头上的红盖头。

两人对视,幽昙笑得有些顽皮却又无比温柔:“现在,我是你的人了。”

看着有些愣住了的韩夜冥,幽昙又调皮地笑了,起身拉他在床沿上坐下:“就算是做戏,也陪我做到最后吧。”

说着拿过了桌上的酒杯,倒了两杯。闻了闻,不是酒呢,看来韩夕月还是考虑到了韩夜冥的身体,所以用别的茶水换掉了酒呢。

没有酒的交杯酒……总觉得有些可惜呢……

一个酒杯递给了韩夜冥,幽昙调皮地笑了笑:“可以吗?”

韩夜冥看着幽昙,然后略低了头,脸上浮现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点了点头:“嗯。”

并坐在床沿的两人,终是饮下了这杯“酒”。

揭盖头、交杯酒,这些倒是做完了。不过,这洞房花烛夜的主戏,大概是不可能了。

虽然还在清幽阁时,幽昙和清辞常常互相调侃要去偷听对方的洞房夜。不过,幽昙的洞房夜,清辞是来不了了,而且,即使来了,也什么都没有吧……

想着这些令人害羞的东西,幽昙不免觉得身上热了起来,真是的,臊得慌,自己在乱想些什么呢!用力甩了甩头,想要把这些令人脸上发烫的东西从脑子里抛出去,可是却越动越热乎。

“咳咳,咳咳……”一旁的韩夜冥突然呛咳了起来,捂着胸口,自己往边上挪了挪,靠在了床头,费劲地喘着,额上冷汗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