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世神曾以为故事在她挡在兰阿身前开始,后来祂明白要追溯到她在舞会上对兰阿的剖白。
她多此一举一样的话语,不是由上至下的怜悯,不是自我感动的慈悲,不是通过祂实现自己某种品质的塑造。
如果没有利损关系,她不在乎别人的爱恨。她说只是因为她想这么说。像她给予林修的宽容和尊重,对背叛她的玫拜的仁慈,对休息室离去的帕切克那声仿佛请求的问句,对伊莉娜不动声色的宽和一样。
她才是神明。
神路过人间,为此驻足,然后万劫不复。
神清醒地审视着自己如何步入泥潭,越挣扎越不可回转。
神正视深渊,更不会怨恨她的品格。
人人受她宽待,无人受她宽待。
神明也不特别。
在被当做异教徒和暗黑生物架到白色央场的时候,神清楚的知道自己不会死。若祂死亡,火焰、树木、白色央场,还有因祂而生的、在火场边狂欢的人群,会在祂之前死去。
火舌舔舐祂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袍角,被钉在火刑柱上的身体一动不动。祂浑身在热浪里发烫,已经失明的双眼竟还留有痛觉,被浓烟熏得像还在腐烂,浸泡在滚滚黑烟里的全身都在发烂。
围在刑场周围的人在咒骂、在欢呼。是这些暗黑生物,让他们失去了他们的神,让他们被神抛弃。他们必须审判这些杂种,以神的名义。神的旨意无法违抗,光明的旨意无法违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