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埃洛塔强忍躁郁捱到市集日结束之前,计时小半个市集日的晚市小会,终于在排开很远的座位上找到了安德鲁的身影。

她穿着实在随意,哪怕神降临于此的概率微小,但在座的哪一个会像她一样怠慢,显得无礼又粗俗。

最最不可理喻的,还是她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至于是谁不必说。

埃洛塔发自内心地感到一点震怒。

安德鲁感受到这如有实质的怒视,觑了她一眼。

太天真,知不知道有种手段叫欲擒故纵故意为之。

安德鲁没想过,有没有一种可能,那是因为自己的表情和肢体语言,包括把男人带来的这种举措,都表露出一种坦诚的怠慢、无礼和粗俗。

如果今天没有让埃洛塔如愿以偿,安德鲁已经准备用刚才的理由搪塞她随之而来的问责。

雪白衣袂闯入视野,时隐时现的金色流光萦绕在衣袍周围,像要护着每一片衣角一样,其上无一花纹,像它的主人一样在热热闹闹的晚市里无声无息。

祂也无需任何语言动作,整个晚市已经因祂悄无声息。无论是出于祂本身,还是仅仅祂无懈可击的外表。

紧接着,安德鲁和坐在位置上的所有人一同站起迈出原位,跟强压躁动的站立着的人们一起跪下。

“拜见吾神。”

她站起的时候顺势微微抬头,视线看似随意地往埃洛塔的方向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