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没有反抗。这时候埃洛塔仍能给她传话,说明是重要的事(关于创世神的事)。
“明天是每月一次的市集日,你得去。”
比起埃洛塔无凭无据地料定神会去,安德鲁更愿意相信她不愿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可能。安德鲁觉得埃洛塔现在像古代牟足了劲儿要让女儿争得圣宠的世家们,好通过她一荣俱荣(一宠俱宠)。
有点好笑,很久以前丽兹似乎也和埃洛塔也差不多。不过丽兹是把她当工具用了——她失明时不慎划伤脸颊那次,丽兹假装以为她重伤,把她送去神殿,借此见神一面。可惜从那以后墨丘利尔就勒令不准任何人靠近她。
去吧去吧。一月一次,她注定只能参加这次了。
安德鲁心情好起来。嘴里也没耐住,含糊不清地哼了起来。
“在你的心上~自由地飞翔~”
这上上下下狗屁的传销组织爱怎么玩怎么玩,要发疯怎么发疯,碍不着她了。姑奶奶就要自由飞翔了。
曙光就在前方,安德鲁甚至有些亢奋,现在就算丽兹出现在她面前,她也能不计前嫌。
埃洛塔迟迟收不到回应,焦躁地去窥视安德鲁的情况,于是就看到她一边不知道在用什么语言在哼着她完全欣赏不了的歌,一脸神经质的愉悦,看得她打了个颤。
疯了?
怎么突然疯了。
总之这个世界到最后最最缺的可能不是平等自由的信念、自我意识的觉醒什么的,而是心理医生。并且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大多数时候“疯子总觉得别人在发疯”这句话,无论如何还是有点道理。
最后埃洛塔不敢出现在她面前刺激她。埃洛塔决定市集日当天见不到她就把她绑来,虽然她现在打不过安德鲁,但是她是个疯子,哪怕现在勉强治好了大半,也是曾经疯了很多年的老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