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握住埃洛塔的手腕,她没有甩开,反手拽住安德鲁,咬着牙问她怎么现在还不离开。
安德鲁嘴角抽了抽,简直没话说。
虽然也倒不是她善心大发,而是埃洛塔这个神经病好不容易从圣水池底回来病情好转,安德鲁怕她再次暴走。然而她这种令人担忧的精神状态让安德鲁感到害怕。
这是可以说的吗?创世神知道了怎么办?发起疯来不讲章法。
安德鲁嫌弃地把她甩开。她不懂埃洛塔,也不喜欢她这幅样子。她是刻薄寡情的人,一辈子都学不会为他人而活。
安德鲁用法术替埃洛塔“清醒”了一下,物理意义上让她冷静下来。
所谓天时地利人和。
“时候,地点,人。我还需要一个好时候。”
法术余韵让埃洛塔腿软坐在地上,不得不慢慢地喘息。她用气音笑了一下,仰着脸看安德鲁,眼光里流转着令人心动难耐的神采,安德鲁评价为“猫一样的目光”。
“我亲爱的小异教徒,你相信吗,你是唯一一个见过父神,却一点也不眷恋、不爱父神的人。”
“最让人不可置信的是,你对我们的不可置信。”
“我也享受花,也享受草,也享受山峰,也享受流水和森林。这些都来自于神,那么我爱的一切都是神的作品,都来自于神,都是神的一部分,我怎样狂热地去爱神,又有什么值得奇怪呢?正相反,不爱神的人,才值得质疑。”
祂创造,祂拯救。
祂不是希望本身,希望由祂播撒。希望由祂创造。
祂是造物主,是一切美的源头。
祂是不可逼视的光明。肃穆、尊贵、洁白、崇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