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嘴里,这样的话,你猜我听过多少遍?”
安德鲁下意识微眯了眯眼,后背开始发凉。
神转了转手掌,白得反光的手,修长的手,骨节分明的手,是艺术品。黑色的指甲显得突兀。又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
“你说这样好看。你忘了吗?”
安德鲁想到是什么感觉了。
类似于给纯洁无瑕的天使穿情趣套装,怎么看怎么恶劣低俗。她甚至在眼前浮现手机论坛里网友描述的让女朋友穿她不喜欢但自己喜欢的洞洞黑丝和齐逼短裤,给她洗脑说这样很美很适合她的渣男。
虽然二者程度完全不可相提并论,然而现在的情况是她明显比较逼近那个渣男。
“你还记得你说过我怎样最好看吗。”
“你说我跪在地上的样子,最好看。”
紧接着祂的手靠近安德鲁的眼睛的时候,安德鲁第一反应是祂想把自己戳瞎。应激反应让她闭上眼睛,但她明智地没有躲避。
微凉的手指在薄薄的眼皮上慢条斯理地滑来滑去,“又想到了什么?”
好怪。
“你第一天见到我,就向我行献祭礼。后来,你口中的证约词,我听过上百遍。”
“这里最叛逆的异教徒,也做不到一瞬间让刺棘草长出口腔。多了不起。”
上百遍?她最多也就说个十遍吧!考虑到创世神实事求是,言必真理,不会使用“夸张”的修辞,那只有最坏的那种可能。
祂开始混淆幻境和现实了。
很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