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理论大师安德鲁也怕了。

“你别逼我,埃洛塔,你听见没有!”

安德鲁自暴自弃道:“停下,好了,我认输!”

事实上如果是以前的埃洛塔,如安德鲁所料,她的确会干出些什么。

此刻的她则好整以暇地站在安德鲁面前欣赏她的狼狈,什么也没做,用最省力的方法收获那个她预定好的结果。

“你”

埃洛塔一边迟疑,一边把安德鲁扶到霁兽背上。

安德鲁还是没能屈服于埃洛塔,但给出来另一个无厘头的提议。

“让我放松一下,总会想到办法的。”

埃洛塔看不出来她是真的想要骑霁兽散心放松,还是别有用心。但她不能问,安德鲁更不能说。

她眼周没有一点愈合的迹象,看上去情况并不太好,靠近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腥味。

“低头。”

埃洛塔运伸出手掌朝下,在半空下压。光明之力的运转下,霁兽随着她的动作,不得不屈膝跪在地上。

安德鲁随之低头,这个高度让埃洛塔能顺利动作。

她用化物变出一条宽绸带,能彻底遮住安德鲁的丑陋伤口,轻轻蒙住她的眼睛。

她靠近她,最后停在一转头就能贴上她的侧脸的位置,捏住绸带在安德鲁脑后打结固定。生疏笨拙,胜在认真。

“哪怕是为了你自己,小心一点。”

“它有你控制呢,”安德鲁给身下的霁兽顺了一把毛发,“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