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一点,他们就快以为自己死了。

一定是因为神听见那个异教徒的所作所为,太过愤怒了。

“你回来了”。多么的

不以为意。

创世神垂眼。祂伸手抚过指甲,手指离开的时候,它们又从黑色变成正常的颜色。

没有人回应她。

神宫上方撒下的圣光照耀在她身上,白色光线客观地勾勒过她的额头,然后是突兀的缚带,幅度大小正显柔美的鼻梁,以及略有些薄的嘴唇,最后是微扬的下颔线条。

她像在朝圣。

过了很久,她慢慢低下头,面无表情地轻喃:“没有吗?”

盲人在偌大的神宫里胡乱地摸着,终于摸到一张桌子。她谨慎地在桌上试探着摸过去,感受到桌边细腻的刻纹后收回手,啪的一声。还是碰到了什么东西。

她抿了抿唇。

根据声音发出的地方,她吃力地在那个方向找着,最后成功碰到了它。一支羽毛笔。

祂在脑海里,看她用瘦骨嶙峋的手,摸过祂每天用来学她教的知识的羽毛笔。

她艰难地把羽毛笔放回原位,她似乎确认了这不是自己的桌子,又摸索去对面自己的桌子。

坐上椅子,她只是坐着。什么也不做。被蒙上眼的脸上,什么情绪也看不出。

殿外的神官接到神谕,已经离开了。

安德鲁掏出一个桑普果,放到嘴边的时候,一下子顿住。

她昨晚吃了一个果子,还磕了一阵果核。

果核呢?难道吐在床上了?

等创世神回来那还了得。而且果核上沾着她的口水,邋遢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