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勒了勒缰绳,雪角兽就乖顺听话地停了下来,林修利落地从他背上下来,雪角兽还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讨好地蹭了蹭他。
林修不轻不重地拍了它的颈侧一下,没好气道:“这畜生势利着。您对它温柔,它反倒蹬鼻子上脸。”
他话这样说,仍用手撸了撸雪角兽的毛。林修从小和这些兽类打交道,知道怎么下手。
雪角兽舒服得发出“呼噜噜”的声音,欢喜得恨不得用头蹭蹭他。
林修不客气地把雪角兽身上的缰绳猛的用力一拉,雪角兽猝不及防,不情不愿地跪下。
安德鲁从头到尾旁观,说:“你很擅长和它们打交道,”
即使雪角兽被林修驭服跪下,还是有些偏高。林修看安德鲁要上去,再次准备跪下让她踩着自己的背上去。
这很常见,真的。有的奴仆把这当做荣耀。即使他从未这么认为。
但如果是安德鲁大人,那他是愿意的。
可安德鲁又一次拦住他弯下去的动作,用手掌抬住他低下去的前肩,她继续说着话,只是手上微微用力。
“可以继续做驭兽师,也可以做学院里教导驭兽的教师,为什么要来当侍卫呢?”
“大人,为什么……”林修终于忍不住问。
安德鲁按着雪角兽的背,尽量快地骑上去。
总不能说,我根本就不想融入你们的制度,你们的国家,你们的文化,你们这里畸形的等级,思想和信仰。
“我只是幸运一些,才地位能在你之上,能让你服侍我,而不是我服侍你。我们都是一样的,平等的生命,我不比你尊贵,你也不比我低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