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又问兰阿要不要去参加游园会,兰阿则反过来问她。

“我刚才在问你,你倒反过来问我。怎么,我不去你就不去,我去你就去吗?”

“嗯。”

兰阿轻描淡写地承认了,安德鲁一边的眉尾跳了跳,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安德鲁期望在练骑术时,能碰见帕切克,可她一直没能等到。

她没有主动去找帕切克,两人都不是闲人,关系是众人都心知肚明的不好,要约见很麻烦。

要是想见,游园会总能见到,帕切克位高权重,手握兵权,举足轻重的人物,有资格出席。他应该也不会错过骑术比赛。

安德鲁很少后悔过什么事。

因为她极少有回望过去,只盯着前方。而一旦回头,就是沉重的负面情绪。

在少有的几次回头里,每次想到这个这一刻,她就感到暮沉沉的,喘不过气的难受。

安德鲁很适合骑装。这是兰阿和来驭兽场的人们看见雪角兽背上的安德鲁的第一反应。

黑色的头盔和束带,还有下巴上的护垫,雪白的紧身骑装和黑色马甲,黑亮的及膝长靴和抓着雪角兽背上缰绳的黑色皮手套。

她黑发黑眼,一眼看过去只有黑白两色,极具冲击感。

不过也只有一瞬。

只是因为她爱压榨自己的空隙时间,午餐时间没过多久就已经到了驭兽场,成了唯一一个在练骑术的人。所以结伴而来的人们就第一个看到了她。

皇室不缺好看的人,也不缺比她好看的人,她的骑术也不算多么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