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有人发现了他们两人的特殊,也没有人跳出来,震惊愤怒,但没有人愿意扰乱这场神圣的弥撒。
后来国王亲自问她,安德鲁先笑了一声。
“国王陛下……”安德鲁朝教堂里的中年男人的神像扬了扬下巴,“神可不长这样。”
国王没有料到这个回答,脸色霎时发白,“哦,吾神……”
天哪,怪不得大人从不祷告,连弥撒也如此无礼。
神会不会怪罪下来……
“陛下不用担心,神从不会为难无知的普通人。”安德鲁笑着看着面前的无知的普通人说。
“您也大可不用费心改雕像。对你们而言,只要信仰虔诚就好,神不会在意的。”而我,就没必要陪你们做这场弥撒了。
安抚打发走国王他们后,将军又来了。
他穿弥撒的白袍看上去很违和,换成甲胄会好很多。
安德鲁看向他衣袍上的,圣经记录的大量神界元素的花纹,
“大人,请记住,所有人都在做一件一样事的时候,你最好也和他们一样。”
安德鲁第一反应是,他想用这句模棱两可的话来阴我。
“安德鲁大人,您的同伴不是黑暗使者,”
刚才分发圣水的时候,那个黑发青年喝了下去,没有异样。
“但这也不代表你们就是神的信徒。”
帕切克将军和她在休息室里,远离人群。他用随侍的侍者都听不见的声音说。
他不太符合一贯的上位者长相。安德鲁猜测他是从平民爬上来的。
帕切克身上没有一丝锦衣玉食养出来的颓靡。这种气息安德鲁在希瑞克烈身上都依然可以感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