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到什么,眼珠轻轻一动,好家伙,兰阿也站着。
安德鲁小幅度偏了一下头,瞪着兰阿。
大爷宁跪啊,杵这干啥啊?
我站着不动你也不动?
兰阿余光扫了她一眼。安德鲁满脸满眼的问号,他没理。
他当时轻易想通了国王让他来教堂的目的。
他告诉安德鲁他想去。
敬爱和信任是两回事。对创世神的忠诚永远不能被取代。
如她认真地看着人,黑眼睛里盛着细碎的光。眼里清清澈澈的,不含东西,只映出她看的人。
她是微微笑着的,眼下有浅浅的卧蚕,很温柔,好像你是她的世界。
这个骗子这样看着你,让人仍忍不住再信一次。
他动摇了。
或许这一次她没有骗他。
当他意识到,自己可以影响其他人对自己的看法时,后面的就顺理成章了。
兰阿意识到自己走神了。
跪在神像面前的众人仍旧没有起身,他们都穿着白色,跪在地上闭着眼默念感恩。
高大的神像屹立在教堂正前方,俯视众生,神色仁慈。
以四周以灰白和银白为主的教堂里,天花板上的壁画绘着凝望众生的创世神,目光平静,好像能看透人心深处的一切污秽。
压抑到阴森。
但身旁和他一同站着的人好像不受影响,好像还等得有点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