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换法阵是安德鲁目前见过最复杂的法阵。
她下手很熟练,流利不带停顿地画好法阵,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得仿佛烂熟于心。
兰阿对比两个法阵,看了一会,指着安德鲁的瞬移法阵一处,说:“这个地方有问题。”
安德鲁神色严肃了起来。
那一块的符文压不住方位变化带来的波动,如果换一个地方,这种波动又会影响法阵的另一处。
在这个世界用“灵力”来解释更合适,不过她想的是“磁场”。
“怎么改?把符文加强,或者换更强阶的符种,还是变换一下位置?”每一种她都尝试过,都没有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案。
“换成红色法阵的结构,符文移到四周。”
兰阿口中的红色法阵,是她当时背刺他时设下的。
兰阿只在昏迷前看过,现在却能指点安德鲁运用进去。
安德鲁眼前一亮,这个思路很新颖大胆。
安德鲁飞快地用木棍在法阵上划拉着。
兰阿打通了她的思路。
就好像做题卡壳的时候有个人过来给了你一个关键的公式,然后很容易就把中断的思路引过去,连通了。
安德鲁没有对符文进行细化,她快速画完,期待地望着兰阿,像故意把字写得漂漂亮亮,等老师批改作业的小朋友。
兰阿视线一直跟着她棍子的笔画,安德鲁画完他又大致扫了两眼,然后看向她亮晶晶的眼:“中心符文少了,不稳定。”
“昂……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