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怎么让他的神明感同身受他现在的苦痛,然后再也忘不了他呢?

再简单不过。

摩罗峰上,两人留在山洞里探讨创世神会不会已经知道他们的行踪,甚至谈话。

安德鲁说:“祂无法看到我的想法,我猜祂许多手段都在我身上施展不了。”

“呃……不过你看上去十有八九跟他沾亲带故,再加上你的经历,就算说他时时刻刻监视你我也信。”

安德鲁想起自己的一举一动随时都会暴露在另一个人的眼皮子底下,只要他想,就一阵恶寒。

兰阿过了一会儿说:“你为什么不求他,让他帮你回去。”

兰阿并不知道,神殿从经创世神之手建立起,进去过的人也就个位数,安德鲁就包括在内,他也不知道睡在神的寝宫是多么令人难以置信,他只隐约感觉到,安德鲁的特殊。

安德鲁凑近了火堆,好把手靠近火源。暖完手心又暖手背,说:“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求同存异,她无意跟这里的人过多输出自己的想法,只说:“那时候我不敢再提别的。再说,我敢打赌,就算我求他,他也不会搭理我。”

“好了,能告诉你的就是这些了。我再帮不上你什么忙了,我是说真的。”

“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离我远一点,最好离开克林堡。我们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说了个不好笑的冷笑话:“碰到一起只会加速神罚降临。”

兰阿神情淡淡,没作回应。他从火堆里挑了根细木棍,熄灭了递给她。

“把你的瞬移法阵和那个交换法阵,都画一下。”

安德鲁有些怀疑地看他一眼,接过来在地上画好两个法阵。

兰阿应该没有对法阵系统学习过,说他一窍不通不算看轻他。

如果安德鲁没有猜错,他是想指点她法阵。但是他个门外汉能看出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