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毕了,希瑞克烈邀请她跳第二只。安德鲁求之不得。
她问了和刚才一样的问题,希瑞克烈脸上显然露出了迷惑,他频频看向角落里,高大挺拔的青年。
他穿着蓝底金纹的礼服,双排扣的紧身贵爵服,一最后一颗纽扣在脖颈。
胸前的金黄色坠饰由领口处起,扣到右肩,过长的连绳和链子自然的坠出弧形。左肩至小腹向右延展到右胸,绣有同为金色的厚实的花纹凸起,非常简约大方,但重复而繁琐,易显小气。
然而他无疑将安德鲁为他挑选的这套礼服撑了起来,贵气逼人,墨蓝色的礼服与他清湛的蓝眼睛无比相衬。
在希瑞克烈眼中,他的长相与维律克不相上下了。
可是,他在阁楼明明见到的是一个丑八怪!不堪入目,令人不适。
希瑞克烈突然想起什么,一切都说得通了:“您净化了他?”
安德鲁笑:“当然。”
人们都注意到了角落里的青年,他英俊到可以与维律克王子媲美,可人们就是对他莫名厌恶,没有一个人靠近他。
有的人猜到他的身份,离他更远了,恨不得离开舞会。
出人意料的是,尊贵的安德鲁大人竟然主动邀请他跳舞,还跳了三支!
安德鲁故意在跳舞时逗他,“知道自己多好看了吧,他们都很惊艳。”
安德鲁有意说:“他们,包括我,都觉得你比那个和我跳开场舞的维律克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