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比唐僧肉管用。”

安德鲁在他的鸟脖子上下了个加固过的咒语,然后手覆在他的伤口上。她身上有神力和亡灵气息,不管他是什么来头,她都能治。

她刚这么想,就打脸了。

难道是因为她咒术太菜?

安德鲁眉头紧锁,不愿接受这个事实。想了想,换了个方法:

“愈。”

每一个法阵,都经过她自己的思考,进行了改良。她在法阵方面最有天赋,法阵也永远是威力最强大的那一个。而其他法术她只能照着辛格德的记忆来,勉强算平平。

安德鲁看着法阵中,伤口逐渐愈合的巨禽,陷入了沉思。

第6章 唬人是专业的

安德鲁突发奇想,在兰阿的脖子上画起字符。

她还没试过在脖子上布阵。

兰阿以为自己会狼狈地醒来,被囚禁、被禁锢。他好像对这些很熟悉,经历过一遍一样。

当他躺在柔软的大木床上,环顾着周围古典又绮丽的陈设时,他一时间没有立刻反应过来。

直到床边的人头也不抬地问了句“醒了?”。

兰阿没有反应,他第一时刻感觉到自己被什么东西胁迫着。

慢慢偏过头,他发现有人坐在床边,低着头看着一本厚厚的典籍,书页已经被翻得松了,隔几页就夹着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笔记纸条。